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莲花
 --BY费杰·幻境
我不知道说自己热爱安妮宝贝的文字,是不是会被嘲笑。 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,浮躁喧嚣,容不得任何崇拜, 连热爱,有时候都显得矫情。 好像非得没心没肺,调侃恶搞才能稍稍安全些。
好吧,我不管安妮宝贝是不是被很多人诟病, 说她自恋成性也好,刻意孤僻也罢,甚至假装低调; 在我看来,这个女子始终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。 无论文字,还是臆想。 就凭这点,我就深深喜欢她。 更何况,这么些年,她的书一本接一本, 她的脚步从未停止, 而思考亦同样如此。
最新的《莲花》,跟她从前的作品一样, 一个晚上一口气看完。 似乎她的所有作品,我都是一口气看完的, 中途舍不得放下。 一本书能够让人毫无障碍的一口气读完,就算再累也要看完, 这足够说明她文字的魅力, 至少对我而言,犹如鸦片。
 --BY藤井树·逆光
平心而论,《莲花》不如我想象中的好。 或许是因为《二三事》对我的冲击太大,以至于对于《莲花》, 我先入为主地期望甚高。 期望它一如既往给我震撼, 就像青春期时对于陈丹燕的迷恋。 期望它依旧能于不动声色中触碰我心灵最软的角落, 仿佛未央对朝颜说的那句,已经两年了,可是你在哪里?
《莲花》与其说是情感小说,不如说是本墨脱旅行指南。 而且还是徒步的,带有幻想气质的旅行指南。 那个上路的男人和女人,彼此没有爱情,却紧紧依靠; 那个终究未能见面的男人和女人,也不是爱情,却比所有的爱人都更爱, 比所有的亲人都更亲。 整本书里都没有爱情,即便男女,也刻意的跳过爱情。 是的,我现在发现,我之所以会对《莲花》有些许失望, 就在于这份刻意。
 --BY藤井树·半月
她不想写爱情了,要写另一种临驾于男女情爱之上的感情; 爱情太世俗,婚姻更是枷锁。 好比故事的女主角,苏内河。 一个冲破一切成规的不羁女子,少女时便与已婚男教师私奔, 既而怀孕,流产,几近癫狂。 然后流浪,四海为家,直到在西藏边境的一个叫墨脱的小城短暂停留, 最后死于意外。 一生爱过许多男人,但都转瞬即逝。你看,爱情多不可靠, 苏内河的心里,最大的依赖,是自己,和一个叫纪善生的男人。
纪善生,一个活在俗世陈规中的精英男子, 沉默自省,上最好的大学,进最大的公司,娶大老板的女儿, 成为典型意义上的成功人士。 有过两次婚姻,但有无疾而终。 你看,婚姻也不可靠,就算有了儿女,纪善生的心里, 最柔软的牵挂,还是13岁就认识的女孩,苏内河。
 --BY藤井树·汹涌
我不喜欢男女之间的这种所谓“知己”, 爱人就是爱人,朋友就是朋友。 一边爱着这个男人,一边却又对另一个男人敞开心扉, 吐露心声。 这很做作。我这么认为。
或者,一边娶了这个女子,一边心里却惦记着另一个, 同样也是背叛。 相比肉体的出轨,其实精神上的疏离才真正可怕。 安妮知道的,要不她怎么会让纪善生的两个太太先后选择离开。 她当然知道,没有什么比人在你身边, 心却不在的绝望。
 --BY藤井树·人去
那么,现实生活中的我们, 又有多少欲言又止,心猿意马? 有多少人能禁得起扪心自问,除了眼前这个人, 你的心里是否还有另一份牵挂。
过去的已然过去, 我从来都不愿回头,只顾往前。 因为人生仿若出发的列车,有些人我们注定相遇, 有些人却是注定错过。 相遇时好好珍惜,错过也莫沮丧。 一切都是过客,唯有眼前风景, 才是你能抓住的幸福。
期待安妮宝贝的下一本。
藤井树
ps:人的天赋各异,我经常这么说。
而表达的形式也与天赋相关,如同笔者的文字、舞者的肢体、歌者的声音,等等。
我羡慕那些能精确表达自己的人们。
经常会困惑,流于笔端的感触同真实情绪相比太过苍白。
所以时常沉默,因为不忍亵渎真切。
遭遇共鸣,会衍生一份强烈的感动,
其间的情绪状态,笨拙如我,亦不能言说到位。
所以借用,转引至此。
称子猫 |